三个月没有更新。错过了春节、寒假、以及忙碌备课、上课的日子。昨天,我的新课《集合论》按预期结课了。可喜可贺。值得纪念。
《集合论》一共上八周,教材选用Daniel Cunningham的《Set Theory: A First Course》。这本教材非常适用于公理集合论初学者或初教者。按预期,课程结束于第五章,最后重点讲授了不动点方法的构造以及施罗德·伯恩斯坦定理。按照Cunningham前言中的讲法,前五章的内容是所有数学本科学生都需要掌握的。这份基础也算是传递给了九位逻辑学一年级研究生。实际上,整个学期我边学边教,这也是当初决定接这门课程的初衷。毕竟,集合论知识对于逻辑学教研人员是相当必要的。
在备课过程中,AI“Grok”是最得力的助手。第一次用beamer做课件,就做了上百页,这多亏Grok极高的代码水平,让我迅速入门上手beamer。不得不说,大部分代码都是Grok亲自“撰写”。除此之外,Grok的集合论水平值得敬佩,即使有时出错,但是对定理和证明的解释令人豁然开朗。没有Grok夹持,这门课的困难将难以想象。
前段时间,上海书店出版社的冉编辑联系我:《最美的哲学史》要出十年纪念版,并发给我译稿的诸多修正(共17页!),她希望我能够写一个译后记。想起2014年春,在里昂巴尔丢火车站旁的“山东小馆”中餐厅,一位社会学的留学生介绍了这个“最美”系列的翻译项目,并希望我可以翻译“最美的哲学史”这部著作。我已经忘记了这位社会学同学的名字,只记得我们几个人围坐一起吃中餐的场景。那一年,我几乎把自己的博士工作放一边,全身心投入到了这项翻译工作,为此不知吸了多少支烟。最终,这本书的平装版于2015年出版。十年间,每个人都经历着不曾意料的变化,与这个项目前前后后有关的人也是有喜有忧把。我拒绝了撰写译后记的建议:当时翻译完毕的“卸甲归田”的情绪已不在,后记需要的激情没有点燃的必要。我拒绝了冉编辑之后,翻看了译文的修改建议稿。洋洋洒洒17页。词句的推敲斟酌,译介知识的讲解介绍,涉及典故的旁征博引,我在想,冉编辑应该请了一位法译的专家,我的译文相形见绌。冉编辑回复:这里面是chatgtp在帮衬,这也表明十年间我们经历的变化。
下一个十年,我们会迎来一个什么样的世界?
